第178章 先声夺人(2)(1/2)
李世民身先士卒,率领着五位猛将潜入了夏军的营地。他们巧妙地设下陷阱,成功引诱了五千名敌军进入精心布置的埋伏圈。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这五百勇士毫无惧色,奋勇杀敌。刀光剑影交错间,喊杀声震耳欲聋。经过一番激烈鏖战,唐军以少胜多,不仅斩杀了数百名夏军,更是一举擒获了对方的两名大将!
此捷报犹如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整个唐军营帐,将士们听闻这个惊人的消息后,士气大振,人人脸上一改之前的迷茫而变得洋溢着兴奋与自豪之情。大家纷纷交头接耳,热议着李世民及其麾下那五位壮士的威猛战绩。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唐军士兵们结束了例行的早操训练。稍作休憩之后,他们便迫不及待地围聚在一起,继续谈论着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以及李世民等人的英雄壮举。
这时,人群中有几名士兵注意到了昨天有幸跟随李世民一同出征的小张等三人。于是,他们好奇地凑上前去打趣道:“嘿,小张,听说你们三个可是跟着秦王殿下一块儿深入虎穴啊!被好几千敌人追赶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吓得尿裤子呀?”言语之间,充满了调侃之意。
然而,小张听到这话后却丝毫没有生气。相反,他挺起胸膛,满脸骄傲地反驳道:“哼,你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人啦?像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会让我们害怕得尿裤子呢?实话告诉你们吧,当时我们可镇定自若着呢!再说了,有秦王殿下和尉迟将军亲自为我们断后,我们还有什么可怕的?”说到这里,小张不禁回想起昨日战场上的一幕幕惊险场景,心中涌起一股对李世民和尉迟恭的敬佩之情。
就在此刻,熙攘的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道响亮的插话声:“诸位有所不知,咱们的秦王殿下已经不是头一回替咱们殿后啦!”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交头接耳起来。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激动地喊道:“可不是嘛!咱们的秦王殿下岂止是殿后这么简单呐!每回冲锋陷阵之时,那都是一马当先、勇冠三军,永远冲在最前头呢!”随着这一声声赞叹与传颂,原本就热闹非凡的现场变得愈发人声鼎沸。愈来愈多的围观者被吸引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拢在一起,个个情绪激昂,争相讲述着关于李世民的那些惊心动魄的英勇事迹。
此时此刻,人们脸上的迷茫与丧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心满眼的钦佩与敬仰。他们深知,只要有李世民这位英明神武的领袖率领在前,无论面对怎样艰难险阻的战局,最终都必定能够取得一场又一场辉煌的胜利。
而另一边,尉迟敬德这两日简直乐开了花。想当初,他作为一名归降的将领,在唐军旧部那里受尽冷眼与排挤,日子过得颇为憋屈。然而,自打跟随李世民深入夏军营地那次经历过后,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今的他,已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众人心目中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只见尉迟敬德兴高采烈地一路小跑着奔向李世民的营帐,还未进门便扯开嗓子高声呼喊起来:“秦王殿下,您真是太厉害了!瞧瞧现在,咱军中上下士气如虹,大振雄风!就连俺老尉也跟着沾光,成了大伙口中的大英雄哩!”
李世民正坐于案几之前,右手执着一支毛笔,全神贯注、心无旁骛地书写着一封重要信件。只见他运笔如飞,笔下的字迹犹如游龙惊鸿般肆意舞动,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深意。
李世民闻声,不慌不忙地缓缓抬起头来。他一脸平静,丝毫不见被打断时应有的不悦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问道:“那么你昨日那般拼命厮杀,可觉得值得?”
尉迟敬德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连忙答道:“值得,当然值得!殿下,俺是不是搅扰您啦?”刚才的他因为太过兴奋以至于有些得意忘形,直到此时方才注意到李世民原来正在埋头工作。
李世民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无妨,此封书信已然写好。你速速派人将其送至窦建德手中。”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对折整齐,然后轻轻装入一个精致的信封之中,并封口妥当。
尉迟敬德赶忙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从李世民手中接过书信,朗声道:“末将领命!”言毕,他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李世民静静地凝视着尉迟敬德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的身影,脸上流露出一副沉思之态。他深知,经过昨天那一战,已经鼓舞己方将士们的斗志,但他还要想方设法打击敌方窦建德军队的士气,如此方能在战场上占据上风,赢得最终的胜利。
窦建德所率领的军队此刻正被困于虎牢关之前,无法顺利进军洛阳去营救王世充。不仅如此,他们还遭遇了李世民以区区五百兵力大破夏军五千人的惨败局面,更令人痛心的是,此役中有数百名士兵惨遭斩杀,甚至还有两名重要将领不幸被俘。窦建德本就满心愤懑,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竟然在此刻收到了一封来自李世民的挑衅信函。
这封信函中的言辞犀利且充满讥讽之意,其中写道:“那赵地和魏地,自古以来便是我大唐的固有领土,可如今却被你强行侵占。不过呢,鉴于淮安王李神通曾落入你手后承蒙您的礼遇款待,再加上你将同安公主安然送还,我们大唐便也愿意真心诚意地放下往昔的仇怨。虽说王世充近来与您修好结盟,但此人向来出尔反尔,反复无常,如今其败亡之势已然近在咫尺。可他依旧用花言巧语诱惑你前来救援。于是乎,你就这样轻率地统领着全军上下,乖乖听命于他的调遣。要知道,这数以千金计的军费开支,最终都只是白白地替他人做嫁衣罢了,绝非明智之举!现今,我方与您的先头部队刚刚交锋,他们简直就是不堪一击。你到目前为止连王世充的面都未见到,难道心里就不会感到愧疚吗?我之所以稍稍挫一下你的锐气,无非是希望你能够听劝。如果不听,将来你可不要后悔。”
读完信后的窦建德面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瞪大双眼,怒火仿佛要从眼眶中喷涌而出。只见他双手紧紧握住信纸,越握越紧,最后猛地将其揉成一团,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伴随着纸张落地的声音,窦建德张开嘴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李世民那小子竟然如此嚣张!明明只有那区区几千人,竟敢妄图与我们十几万大军对阵。这也就罢了,更为可气的是,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颠倒黑白,把我们双方的处境完全丢转过来胡言乱语。此等屈辱,我窦建德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恶气!”
就在这时,一名将领匆匆赶来。他刚刚收到了来自前方斥候的紧急汇报,神色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见到窦建德正在发怒,这名将领赶忙躬身行礼,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请您暂且息怒啊!根据探子最新传来的消息,唐益州行台左仆射窦轨已经率领着巴、蜀两地的兵马,正火速赶来与李世民会师。”
窦建德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但依旧余怒未消。他眉头紧皱,咬着牙关问道:“那窦轨带来了多少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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