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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闯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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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勇郡王成衮扎布承袭了策棱的爵位和军职,被授为定边左副将军,封为札萨克盟长。

皇帝为求制衡,封车尔登扎布为副将军参赞,并以看顾超勇亲王与纯悫公主的坟茔神牌为由,让苏巴什礼和他的家人搬进固伦纯悫公主府,长留京中。

处理完策棱的后事和其他职务交接的事情,成衮扎布便踏上归途。

这时,已经是初冬了。

这一年冬天下雪早,紫禁城内外,银装素裹。

咸福宫中,没有了风铃伞盖,也没有了孔雀。

恪贵人在院中堆雪人,皇帝坐在宫门外,在寒风里昏昏欲睡。

他这几年身子每况愈下,精神头也愈发不足,对着颖贵人、恪贵人两个爱玩闹的少女,初时还觉得有趣,多宠幸几回,很快便感到她们太闹腾了,招架不住;且又只会些蒙古孩童的游戏,他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看久了也觉得无聊。

偏她们都是蒙古来的,还得给点面子,至少做个宠爱的姿态,以安蒙古部落的心。

恪贵人堆完,笑道:“皇上,臣妾的雪人堆好了,您快来给雪人点个眼睛。”

皇帝无奈地起身,给雪人点了眼睛。

恪贵人又道:“皇上,咱们烤肉去,对着大雪吃,才有趣呢。”

皇帝“嗯”了一声。

恪贵人道:“皇上,您先进去暖手,臣妾叫他们割肉去。”(以上台词引用自原剧)

雪后的咸福宫,银光灿灿,两人看着一地银白,吃着冷掉的肉,等着下一拨肉烤好。

外边冷,炉子里的火也烧不旺,过了许久,铁丝网上的羊肉还带着粉色。

皇帝吃了冷肉,吹了一肚子冷风,此时真想喝一盏热茶暖暖肚子。

他忍不住想,若是此时在承乾宫,嬿婉会给他准备什么呢?

是香辛的姜糖水?还是滋补的红枣茶?

也许还有香喷喷的锅子、甜丝丝的白果粥……

他终于起身,对恪贵人道:“恪贵人啊,朕忽然想起还有政务,你自己烤吧。”

然而,他刚到半路就感到一阵腹痛,到了承乾宫,便二话不说,先传了恭桶来。嬿婉见势不妙,让人去宣黄太医来。

于是皇帝直接喝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苦药。

嬿婉得知皇帝之前在咸福宫的院子里堆雪人吃烤肉,真想问他,您怎么又这样光顾风雅不顾龙体!

她好容易才忍住,转而道:“皇上,是否还是按老规矩,只把此事告知皇后娘娘,不要张扬出去?”

一旁的黄太医心道什么叫老规矩?在我来之前皇上也经常这样所以你们都约定俗成了是吗?

皇帝心虚而沉痛地遮住眼睛,点点头,闷道:“就说天冷,朕路上吹了冷风。”

第二日向皇后娘娘请安时,却不知恪贵人、颖贵人又是听了哪里的耳报神,说皇帝是到了承乾宫后才肠胃不好的,还说嬿婉不顾龙体,纵着皇上的性子,才会如此。

嬿婉想着皇帝素来好面子,一咬牙,道:“皇后娘娘,都是臣妾没有看顾好皇上龙体,请皇后娘娘责罚。”

容音在璎珞的提示下,开口道:“这大冷的天,皇上又总是忙于政务,有时候都顾不上用膳,才会如此,能怪得了谁呢?本宫从此也要做好表率,劝诫皇上,让皇上不要一心扑在朝政上,也要多顾惜自己的身子。”

说话间,她们二人都瞥到了如懿有些得意的神色。

养心殿中,皇帝听了青樱的汇报,眯起眼:“是如懿偷听到了承乾宫的事情,又告诉了颖贵人和恪贵人?”

青樱道:“是,都是容佩告诉奴婢的,不会有假。”

皇帝问道:“朕一直想问你,容佩真的可靠吗?她从前对如懿忠心耿耿,如今,只要让她每隔几天把小凌子抽一顿,她就把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青樱道:“容佩姑姑的忠心从来未改。她每隔几日去对小凌子严加拷打,是因为小凌子耽误了救如答应的时机,绝不是为了报复小凌子从前的冷漠和磋磨;她告诉皇上这些,都是因为皇上爱重如答应,想时时知道如答应的消息,而她也盼着皇上和如答应情好的缘故。”

皇帝心下有谱,手指轻敲桌面:“好,炩贵妃和皇后都顾全大局,进忠,你暗地里把前几日那两件外藩进贡的羽缎斗篷赐给她们。”

他看向青樱:“你差事办得好,朕该给你些赏赐。”

青樱垂眸:“皇上,奴婢想求个恩典,告个假,出宫一日,当晚便回。”

她出宫后,先去买了两串纸钱和香烛等物,又搭牛车去了京郊。

在一处坟墓前,她停下脚步。

墓碑上刻着“先父索绰伦桂铎之墓”,而墓前,双喜公公一身便服,正在烧纸钱。

她想过会遇见桂铎的家人,会遇见皇姑、裘大人,或是江太医、惢心姑姑,唯独没想过会遇见双喜。

双喜没有看她,冷淡道:“死者为大,先过来烧纸。”

她局促地走上前跪下,拜了三拜,点了香烛,烧了纸钱。

双喜沉默半晌,开口。

“当年,你的阿玛让人打断了我妹妹的双腿,事发后,索绰伦桂铎帮纳尔布遮掩下来,最后,你姐姐克扣我额娘一半的茶水钱。我妹妹伤重无钱医治,生生拖死,你阿玛和姐姐是主犯,桂铎是帮凶。”

“当时你阿玛让家奴动手时,桂铎一直在阻拦,我曾经以为这样一个人,也会仗义执言,帮我们作证,为我们讨回公道。但他没有。”

“我还记得那一日,他来我家,他给我银子,我把银子扔回去,让他带着他的臭钱滚,他说……他无话可说,只是我妹妹情况危急,多些钱财,就多一分希望。那一日他跪在我面前,他说他自知犯下恶行,即便我将他打死,他也没有二话。但他那一跪,我一下就看出来,他身上有伤,而且伤得不轻。想来,是你家的走狗下的手。”

青樱的呼吸急促起来。

双喜继续讲述:“我后来还是收了钱,但我妹妹和额娘也还是死了。他帮我办了丧事,还找好了后路,让我不至于冻饿而死。我也不知该恨他,还是该谢他,所以临别之际,我把师祖传下的铃铛给了他。”

他呼出一口气:“我想着,既然我不能理清,就让仙家来决定,他是该死,还是该活吧。而仙家,最终还是拉了他一把,让他多了这一旬阳寿。但这样创深痛剧的十二年,仙家究竟是在救他,还是在罚他?亦或是,这只是上天给了他,也给了我,一个看见仇家大厦倾覆的机会?”

青樱抹了把眼睛,还是没有抹掉滚滚而下的眼泪。

双喜不知道桂铎到底经历过什么,但青樱知道;桂铎到死也不知道她女儿流产是被郎佳氏所害,但青樱也知道。

她知道所有人未曾道尽的苦痛挣扎和更加黑暗残酷的真相,却不能为任何人辩白,想说一句“对不起”,都分不清该向谁说。

双喜不耐道:“把你的猫尿收回去吧,小饿鬼。”

他停了一下,忽然一笑,语气中带了一丝嘲弄:“连你这样的软骨头都要回来报仇,看来乌拉那拉氏的气运真要绝了。”

晚上,青樱回到宫中,仍是伺候皇帝。

皇帝这一夜要与皇后娘娘共进晚膳,因为他下痢之疾未愈,桌上多是些清淡的汤汤水水。

用过晚膳,两人喝着茶,皇帝忽然道:“听说永琏府里那个通房,和永琏、福晋都相处得不错。”

容音敷衍两句“都是皇上有识人之明”等语,皇帝忽道:“朕想着,永琮也该定亲了。”

容音这下有点惊讶了:“皇上,永琮才多大,现在还成天没个正形呢。再说永珹、永琪这两个当哥哥的都没说亲事呢,是不是太急了。”

皇帝道:“永珹既然已经出继,他的婚事就让履亲王处置吧,至于永琪,他那个身子骨,又是庶出,哪家人愿意把女儿嫁他?还不如不提此事,免得自讨没趣。至于永琮,今年过了腊八他就九岁了,也不算晚了。朕想着西林觉罗氏,鄂弼有个女儿,年岁合适,再说永琮娶了鄂尔泰的孙女,可示天家宽宏,又宽慰鄂尔泰全族,勉励他们在朝为官的子侄,三则,这样的人家家训甚严,教出来的女儿必定不错,又不会煊赫嚣张,目中无人。”(台词部分引用自原作)

三人组一时无语,首先,虽然永琪的身子骨娶妻是有耽误人家姑娘之虞,但永琪他再如何,也是皇子,哪有臣下挑挑拣拣的理!再则,咱们这是大清,不是隋唐,没有那不屑与皇家结亲的五姓七望,皇家就是最煊赫的,还怕有人盖过去不成?

皇帝却没有发现三人组的心思,很满意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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