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承包舞厅(1/1)
宋萍前一向就隐隐约约听舞厅有人说钟铃要离开,她心里琢磨她走后如果自己能承包上舞厅那该多好!只是没有得到确实的消息,所以她最近常和钟铃套近乎,暗暗观察着动静。
今天宋萍从钟铃口中得到她确实要离开舞厅的消息后,回到家激动得睡不着觉,好像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她考虑一会打开手机兴奋地说:“哎,生旺,你明天给我回来!”
“啥事嘛?这么急,我在矿上这几天遇上点黏牙事,可能要过几天。”
宋萍一听就急了,通牒说:“过几天?黄瓜菜都凉了,你明天不回来就永远别进我的门!”
“好、好、好,老婆下令我照办。”
这时宋萍脸上才露出了笑容。宋萍想着从认识这个煤矿的老板后,就开始交上了好运,现在又一个机会让她遇上了,这次呀说不定要拣上个大元宝。回想起她走过的人生路,她对自己满意地笑了……。
宋萍是故都人,父母都是普通职工,文革后她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闲了一段时间东郊的纺织厂招工人,她进厂当了一名纺织女工。纺织业是故都传统的支柱产业,东郊的纺织城集中十多家有关纺织行业的大厂,工人近十万人。在这众多的纺织女工中,宋萍是普通的一员,她的生活轨迹也和其他女工一样真实而平淡。每天上班紧张忙碌,下班休息在宿舍,有时回到城里的父母家看看,不久她和同厂的一位保全工结婚了,一年后生下了一子。
如果没有以后社会的变化,她可能就这样一直在纺织厂干到老,然后像老一辈工人一样退休在家照看小孩,小孩长大又进了纺织厂,下辈人又开始新的循环。可是改革开放进入市场经济没几年,这些老式的纺织厂就办不下去了,出现了多种经济形式的新纺织公司。除了采用股份制,使用先进的设备外,工人的素质要求提高了人员数量大大减少。宋萍两口子都下了岗,为了生活只好自谋生路,两人都没有什么技术,在纺织城一带也找不到什么工作,最后她老公在街边卖起了烤肉串,宋萍卖啤酒饮料。
按说生意还可以,就是人得辛苦些,可是不知为什么以后两人经常吵架打仗,一气之下两人离了婚。儿子归她老公抚养,宋萍定期看望,她离开了纺织城的家回到父母家中。开始她也找了几样工作,不是商业站柜台就是餐饮当服务员,反正挣钱不多人却辛苦。晚上无事,宋萍就跑到离家不远的舞厅去跳舞,像她这样的女子舞厅还真不少,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陪舞的女子也收取报酬。虽然收入不固定,但比上班收入强多了,于是宋萍辞掉了工作专门在舞厅跳舞。
时间一长她在社会上认识不少人,舞厅是个小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用宋萍的话说——工厂全是干活的工人,舞厅全是老板和经理,不过九成以上是假的。可是话说回来,真假又有何妨?大家逢场作戏只当是娱乐,宋萍也挣了些钱。她今天和这个好好,明天又和那个好好,换人如同换衣服,为此也经常惹是生非,像老拐黑头等社会闲人就与她纠缠不休。宋萍也很讨厌这些人,大话吹的不少拿实货的不多,因为他们本身就没什么钱。正在左右蹉跎观望希望遇到一个大款时,宋萍碰上了张生旺,干柴遇烈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张生旺以前虽然常到娱乐休闲场所混,也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时间一长也觉得空虚乏味。这对情人碰在一起,就当真的作起了夫妻,张生旺从北原的山沟回故都在韦庄家里呆几天,然后就住在宋萍租的房子里,吃住在一起俨然又是一个家。张生旺财大气粗,出手阔绰,宋萍投桃报李专心伺候他,一时间两人如漆似胶情深意长。可是宋萍心想,这个景恐怕长不了,露水夫妻说散就散,张生旺虽然对自己很好但他明确表示他不会离婚,这样长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因此她琢磨趁二人火热时,让张生旺给自己投资干个什么营生,今后就是他离开了她也不担心后路。这时候传来钟铃要离开舞厅的消息,她能不激动吗?宋萍想要张生旺帮忙她来承包舞厅,于是连夜打电话催他回来。
第二天晚上张生旺赶来宋萍家,一推开门她正在屋里梳妆打扮呢,生旺瞅着她丰满的身子,一张面如桃花的笑脸,就像下山的老虎遇到了肥羊,扑了上去把她楼在了怀里。每次宋萍都是对他百依百顺,可是这次她一反常态,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生旺不解地问:“咋啦?我不是回来了吗?”
“光回来了有什么用?我现在有件大事要你帮忙,你答应不答应吧?”
“好我的老婆,我的心肝,你以前要什么我给什么,能办到的事我不办,我就是头猪!”
听了这话,宋萍满意得扑哧笑了一声,她问道:“钟铃要离开舞厅的事你知道吗?”
生旺还没明白她问这干啥?立刻回答:“我咋不知道,她离不离开与妳有什么关系。”
宋萍斩钉截铁地说:“我要承包舞厅!”
生旺一听愣在那儿,心想:妳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说难听点伺候男人还可以,承包舞厅妳怎么干得了?心这么想嘴里却唔唔起来:“搞经营那可不是玩的……”
没等他说下去,宋萍生气地质问:“咋!你看我不行?钟铃是女的也不比我多个鼻子多个眼,她能干得了我也能干得了,你不想帮忙是不是?”
生旺还想给她讲讲这承包的不容易,宋萍倒在他怀里死磨烂缠说了一大堆她能干舞厅的理由,不等干舞厅的事说完,生旺看着倒在怀中的宋萍却想干起另外一码事。宋萍想这次也不能太顺着他,要使使手段让他答应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