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 别样夫妻(1/1)
第二天是星期六,麻姐睡到八点钟,起来后简单洗漱吃点东西,就打电话问丁小姐什么时候去,丁小姐还睡着在电话里懒洋洋地说:“夏先生刚来个电话,大清早家里不约而到几个搞投资的朋友,现在咱们去有些不方便,不行下午去吧。”
麻姐一听心想随便,什么大生意好项目我都兴趣不大,不是妳丁小姐在我耳边不知说了多遍这个夏先生多么有本事,在海南耍得多大,撺着我去他那儿谈什么大生意,不然我还懒得去呢。现在的麻姐比前几年更不关心社会上的其它事,一心想着自己和家庭的事,西峰公司上市后股价涨了不少,麻姐的身家暴富,有些人想找她投资或合伙作生意,麻姐一概推辞掉。但是丁小姐因为跟她很熟整天又在一起,她谈起这些事麻姐还听听。
说起这个丁小姐,麻姐总觉得她跟一般的女人有点不一样,记得两年前她要回上海结婚,为此麻姐还与韦明庄商量给她送个什么礼。韦明庄有点不待见丁小姐,就说让麻姐看着办吧,麻姐想丁小姐也有钱,上海什么东西买不来,不如送个故都的特色东西,想来想去买了一对耀州“贵妃出浴”大瓷瓶。麻姐说给她托运到上海,放在她的新房里多气派,可是丁小姐说不用那么麻烦了,就留在怡辉苑这个家里吧。当时麻姐就觉得不妥,我是送给妳结婚的礼物,当然应该放在妳结婚的新房里,怎么能放在妳这儿的家中呢?可是既然是送给别人的东西,自然是人家当家,人家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了,麻姐心里不高兴嘴里无法说出口。
更让麻姐想不到的是,丁小姐去上海结婚只有十天就回来了,麻姐感到意外心想怎么这么短时间就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所以她第一时间去了丁小姐的家。推开了门,丁小姐喜气洋洋一下子把麻姐抱住好亲热一番,麻姐楞着眼小声问:“妳不是度密月吗?怎么连半个月不到就回来了?”
丁小姐一点也没不愉快的样子,解释说:“公司说这边业务紧,我就提前回来了。”
“那妳也应该把妳先生带来呀!”麻姐还补充说了一句。
“他在上海也很忙啊!”
“新婚妳就舍得抛下新郎呀?”
“我和他从小是同学,家里人也互相认识,说新婚可是人都是老相识了,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
麻姐想她常年在我们这儿工作,难道人家男的就不想与妳在一起吗?想起自己当年与韦明庄婚前婚后如漆似胶般的情景,难道现在的年轻人就异常了吗?麻姐笑了一声说了一句玩笑话:“妳不想,难道人家男的就愿意?”
谁知丁小姐说:“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呢,那婚房是我的钱买的,他住在那儿工资我也不要他一分,难道他活的还不舒服吗?”
麻姐张嘴说不出话,那言外之意再不好讲出来。虽然她与丁小姐关系密切,但一牵扯到个人隐私,作为中国人的习惯还是难于启齿。麻姐心想:生活是什么?夫妻双方没有了x生活那还叫夫妻吗?可是她转而想起听别人说丁小姐在这儿就不缺男朋友,那么她的爱人呢?到第二年的夏天,丁小姐的爱人来故都看望过她一次,麻姐也见到了她的丈夫,一个瘦高的男子年龄与丁小姐差不多。听他介绍他在一家外企作工程师叫程东方,两人相处十多天程东方走掉了,麻姐问丁小姐妳咋不让人家多住几天,丁小姐说是人家想走的,从外表上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感情裂痕,一切都显得正常。麻姐心里就琢磨不透了,她心想:他们该不会是“砍柴买柴两头清”吧?这样下去这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呀?
送走了丈夫后,有天丁亮亮在麻姐那儿闲坐,麻姐打听说:“亮亮,你们什么时候要宝宝呀?”
“我们早约定好作丁克族。”
麻姐还不明白“丁克”是什么?就问:“啥叫‘丁克’?”
“就是不要孩子啊。”
麻姐感到不理解,反问:“不要孩子,哪怎么能行?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丁小姐说:“有什么不行?妳想一个女人要怀孕、生孩子、再将小孩含辛茹苦养大,大人得受多少罪,吃多少苦?再说现在的独生子女长大又有什么用?如果成了啃老族,那大人不是一辈子倒霉,所以我们决定不要小孩,反倒省了许多心。”
丁小姐的话让麻姐无话可说,现在人们的思想人生价值观各异,只好互相包容好了。
虽然她们两人在许多问题上存在着差异,但是在日常生活上还处得来。两个女人,一个是无所事事无奈处于寂寞中,一个是独处主动抱着享乐人生的态度,她们自然而然走到了一起。麻姐和丁小姐都是现今社会中有钱有闲的富人,麻姐靠的是家庭和时运成了富婆。丁小姐依靠特殊的职业几年来攒下一大笔钱,虽然她比麻姐财富上还差了一个量级,但她知识多眼界开扩,同社会上的一些朋友既搞投资也搞投机,她常怂恿麻姐跟她一起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