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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期而遇(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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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人曾经执着的问过“什么是青春如何走好青春”这种傻缺的问题。对于一个过去式,走过青春的人更能清晰地描绘出其为何物。而那些正值“旺年”的少男少女却大言不惭的呐喊着“我的青春已不再”的时候,只会让人感觉这是一种无病呻吟的矫情。再喊下去,你的青春就真的不在了。

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个开放式题,每个人对于青春的定义是不同的,因为没有谁的青春是复制别人的。而我眼中的青春就像一场疯狂的旅行,一份不灭的等待

青春里有太多太多的过往不能被复制,比如情窦初开的羞涩;比如千金不换的友情;比如一同犯二的情节;比如无怨无悔的暗恋哭过,笑过,也痛过。青春里的美好连同往日的悲剧都不可重复。曾经拥有的,将来的某时刻必然会失去。或许这就是年轮的代价。逝者如斯,时光怎么会允许你讨价还价。要走的终究会像手中的沙一样慢慢流失。

爱情只是青春里的一场游戏,而多少痴心之人却选择痴痴等待,等待那负心之人的归来。多少人骂之疯狂,骂之愚笨。一份“君问归期未有期”的伤痕是很痛的,然而这份疼痛一直唤不醒痴心人对恋人那份爱的守候,直到这场漫长的爱情将用情至深的人灼烧,伤到筋骨,伤到五脏六腑,方才醒悟,随后开启一段未知的疗伤期。

可是,纵然被青春伤得体无完肤,性情中人依然会为之红尘赴汤蹈火,勇敢一次。有勇气的的人都会认为,因为曾经的胆怯而放弃一种决定的后悔远比今日选择尝试失败来的更痛苦。世界上最难买到的就是后悔药,而时间上最廉价的也是后悔药。所以,爱情里,生就要生得灿烂如花,而死便要死得轰轰烈烈。

“西单站到了,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西单是中转站”听到乘务员报站的声音,仇筱茵似乎有种终于解脱的感觉,自己已经被前后左右的高海拔男生“架空”好久,压抑至极。四面犹如厚厚的墙一般,把自己围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可怜自己的身高在挤地铁过程中,受尽了委屈。况且还穿着一双平底鞋,脸被挤在一个人的腋下,把头转另外一边,是另一个人的腋下,味道各有千秋手脚动弹不得,呼吸都困难。眼看就要窒息,仇筱茵急中生智的喊道:“你们不要撞我的肚子。”果然奏效,周围的乘客不约而同的看向她,平底鞋,脸色苍白,嗯,是孕妇的样子。瞬间,空间不再如刚才局促。

一位年轻的女乘客关心地说道:“冬天了,都穿的这么多,我们都没看出来你是孕妇。哎,真是不容易,怀着孕还要挤地铁。这要是越来越大了,该咋办啊”女乘客显现出一副极为同情的表情,放佛看到了将来的自己。仇筱茵点点头,故作委屈的抚摸着肚子,诺诺地说:“是呀,这也没办法。还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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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转站到了么,人都下去了,就好点了。谢谢你们哈。”

地铁门打开的一瞬间,看着门外排起长龙等候地铁的乘客,仇筱茵蒙圈了。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啊,乌央乌央的,除了人还是人。只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哎,别还没到目的地,就被熏死在地铁里,壮烈牺牲。不然明天就会爆出妙龄少女惨死地铁的劲爆消息。

“都没有地儿站了,还上来再挤,都得怀孕。”一女孩嘟囔着。仇筱茵强忍着,怕自己笑喷了。事实证明,群众的力量是无穷大的,换言之是全勤奖的力度大啊。一股冲击力硬是挤出了四五个人的空间。乘客一副副狰狞的面孔,让仇筱茵倒吸了一口气,这哪是坐地铁啊,这是在拼命啊。这时电话响起,仇筱茵艰难地抽出一只手,掏出了电话。

手机屏幕显示名称为“10086”,每次看到这个来电显示,她就有种情不自禁哈哈大笑的冲动,另外还夹杂着一份小温暖在心里。此“10086”并非彼“10086”移动公司,而是她的男朋友蔡恒宇。之所以取名为它,是在这位男朋友将来又被称作丈夫的男人身上寄予了一种期许,希望他能像10086一样24小时从不间断的贴心服务,任何请求与要求都会不厌其烦的给予回应,随叫随到,毫无怨言。一丝不周到便可轮番投诉,助力他发自内心坚定不移地树立起“客户虐我千百遍,我视客户为初恋”的思想理念。

起初,这位“移动君”是极度反抗的,十分不满女友给自己的称呼为何不是“老公”、“hney”,哪怕“亲爱的”也能接受啊,被自己视为“老婆大人”的却给予自己不公平对待,内心不平衡到极点。不过听到这位女皇的一番解说之后,默默地选择了确认键,并立誓定要做一位“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扛得住老婆拳头,也吃得下糖衣炮弹,甘愿宠爱对方一辈子”的好老公。不枉所托,这个居家男友做到了,让仇筱茵更加坚定地认为这一恋爱方针是正确的。

“小茵,你到哪了我在新光天地等你。”蔡恒宇温和的语气瞬间溶解了仇筱茵此刻的烦躁不安。为了打发时间,仇筱茵忘乎所以地聊了起来。殊不知,在东单站站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一个背着黑包的男人回过神,以急如星火,风驰电掣之速度冲向站门。就在与仇筱茵擦肩而过的时候,背包拉链扣住了仇筱茵的卡其色毛衣外套,还在聊得火热的仇筱茵根本没有意识到。

毛衣被拉链勾得脱了线,一层一层的毛线脱离了毛衣背包男人在后面拼命地追地铁,众人目睹着她的外套慢慢的“收缩”,在车厢里议论纷纷。直到被地铁里的另一个男人用力的扯断毛线,仇筱茵才意识到出事了。

自己的毛衣变成了半成品,惊声一吼,尖叫声响彻这节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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