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1/2)
孟轻寒冷冷的看着他:“所以你认为这一切都和你有关,所以你在这里自责,痛哭流涕?”
沈双飞黯然道:“这些本来就和我有关,否则为何只要我一出现,就会有这许多悲惨的事情发生,第一次是枫叶镇,这一次是七彩山庄……我本来就不该来,我对不起魏庄主,我……我只恨死的为什么不是我!”
孟轻寒瞧着他面上神色,冷冷道:“就算这一切真和你脱不了干系,就算你很痛苦,甚至想要放声大哭,但有一件事,我却还是要问问你。”
沈双飞只好听着。
孟轻寒道:“就算你恨不得割下你自己的脑袋,他们死了的人还能不能再活转过来?”
这已经不能算是个问题,这连小孩子都很清楚的明白。
沈双飞当然不会连一个小孩都不如。
孟轻寒冷冷注视着他,道:“就算你再自责,时间还能不能流转过来,这所有的一切还能不能恢复到以前一样?”
时光逆转,这些只能存在于神话传说中。
沈双飞从来不相信这些。
孟轻寒冷冷道:“既然不能,你所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为什么还要痛苦,还要在这里自责?
沈双飞听得果然怔住,道:“但是……”
孟轻寒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道:“没有但是,你要还是个男人,就不应当只会难受,就算要难受也不应当在这个时候,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柳青青。”
现在的确不是痛苦难受的时候。
就算要难受也不妨等到明天。
明天的悲伤,也不妨等到明天的明天!
只要你的心还在,就不应该只会悲伤。
只要心不死,希望就永在人间!
七彩山庄两面临山,一面傍水,山势高峻陡峭,顶峰直插入云霄。
但见半山腰上云雾缭绕,沟壑连天,绝壁千仞,悬崖倒立如刀劈斧削。
从他们站立的这地方望将上去,也不知道这山究竟有多高,但纵是飞鸟猿猴也绝难飞跃攀渡,带着伤亡的人绝对无法攀越。
水流湍急,从山上一泄千里奔腾而下,到这里刚好是水流最汹涌湍急的地方。
但见水里的漩涡大大小小,高达人高的浪头不停地翻滚驳动,扑打着岸边的岩石,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响。
也看不出这水究竟有多深,就只站在岸边就感觉到扑面的寒气水雾,不要说站在水面上,就连站在岸边,就让人有一种昏眩的感觉。
只要看看这水势,就知道,纵然就是皮筏小型船只等也未必能渡。
七彩山庄禁卫森严,连六岁小孩也都会几路拳脚,除去这些小孩和妇女,其中也不乏一流好手。
要想将这三百多口人一举歼灭,至少也得出动三五十个一流的高手,就算这些人是翻山渡水而来的,走的时候总也难免急促,也只有前面一条退路。
前面是一片片浓密的树林。
参天大树一株株遮挡在其间,树林幽暗,郁郁苍苍,但听一阵阵松涛如同波浪翻滚,却见不到一丝丝光线。
树林间却开有一条官道,道路宽阔,弯弯曲曲直伸向远方。
但却完全看不到一丝新留下的车轮马蹄痕迹,也看不到一点血痕脚印,就仿佛这些人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的。
萧雨衣咬着牙,恨恨的道:“无论如何,今天我们一定要找到第三个人。”
孟轻寒看了她一眼,道:“为什么是第三个人,除了南宫熬和柳青青之外,难道你还认识这些人中的第三个人?”
萧雨衣道:“是倪凤,我已经收服了他,让他回去做卧底,我们今天只要能找到他,多少总能提供给我们一点消息线索。”
她神色虽疲倦悲伤,但这些话却说的信心满满。
只可惜她忘了一件事——倪凤既然能出卖别人,也同样会出卖她。
沈双飞立即打断了她的话,冷冷的道:“只可惜他说的每条线索,都很有可能是个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引我们上当。”
萧雨衣咬着牙齿,道:“圈套?他敢,他的秘密都捏在我手上,他要是胆敢这么做,我活剥了他扔去喂狗!”
沈双飞道:“你毕竟还是个女人,少在江湖上行走,不知道这些人的狡狯伎俩,还是上了他们的当,为了脱身,什么法子想不出来?更何况我们又去哪里找他?”
倪凤既然已经回到这些人中,想必也随着这些人一起撤退。
沈双飞摇着头,叹着气,道:“他怕你,只因为你捏着七彩凤凰针的秘密,可不是怕你这个人。可是我敢保证他更怕逍遥公子,因为逍遥公子捏着他的命,随时都能要他生不如死。更何况若不是他泄露我们行踪,逍遥公子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找到七彩山庄来,而且还来得这么巧?”
他虽然是安慰萧雨衣,可是萧雨衣却更怒,头发都快冲天而起。
她玉牙咬得“咯咯”的响,道:“如果真是你说的这样,我更要找到这个小人,将他千刀万剐才泄我恨。”
孟轻寒下了结论,道:“但是我们现在要找的并不是他,而是柳青青。”
他们现在当务之急的确只有先找到柳青青,因为以这些人的作风,若不赶尽杀绝,又怎能永绝后患?只有找到了柳青青,才能使她免遭这些人的毒害。
魏凤鸣趣味高雅,喜好清静,他找的女人当然也不会是那种喜好抛头露面,大声说话、大口喝酒、大声唱歌的那种豪爽的巾帼奇女子。
所以认识柳青青的人并不多,但幸好认识柳朝海的人不少。
柳朝海是个很有名的人,他有名也并不是因为他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他是一个酒鬼,这一带非常有名的酒鬼,两里外谁家的酒坛拍开,他都能循着酒香找到,而且从来也不曾错过一次。
今天并没有谁家有喜事,但是他还是醉了,醉倒在自己家的堂屋里,倒在地上,浑身的泥土,看来就像是个土狗,不省人事的样子。
可是当他们一说到魏凤鸣,他就跳了起来,跳得比他的人还高。
还没等落下地来,半空中就破口大骂开来了:“这不要脸的老流氓,千刀万剐的老畜生,我拿他当朋友,过时过节请他来吃饭喝酒,他却趁这个机会,背对着我,把我的女儿搞上了手。”
他的喉咙可真不小,听在耳朵里,就像是打雷一样,估计在三里之外都可以很清楚的听到,骂得却更是难听。
沈双飞三个人只好面面相觑,都觉得尴尬不已。
若是明媒正娶,就算是八十岁的老公公娶了十五岁的少女,别人也只有看着、羡慕着,但这种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无论什么人,碰到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敢紧闭上你自己的嘴巴,溜之大吉。
他们无法开溜,可是他们也并没打算塞住柳朝海的嘴,因为他骂的越凶,越能证明这件事不假。
只要能替魏凤鸣保留下这一点骨血,就算让他骂上三天三夜也无妨。
可是他的女儿却已经被他骂的受不了,无脸见人,竟然离家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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