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财宝都归大单于 三(1/2)
散会之后,刘去俾第一时间把刘琰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刘豹,刘豹思索前因后果,想来想去想不通,怕曹操找麻烦谎称是赵熙可以理解,那后来都知道曹操善待袁氏家眷,没有性命之忧咋不公开身份?
刘豹怀疑宝藏这件事可能是假的,杨丰都找上门了你大可以公开身份,我知道被你骗了也不敢将你如何。相比宝藏他更后悔办了错事,那天你明说是刘琰打死他也不敢碰,当时不说就罢了,过后也可以说啊,拿出长辈气势来刘豹都愿意跪下请罪。
非等到如此重要的场合使坏,让刘靖得罪张则,匈奴人吃亏与否对你完全没有好处,别说刘豹想不明白,去俾也同样搞不懂。
夜晚刘豹带着去俾找到刘琰,去俾还能平心静气安排四虎进里屋躲避,刘豹可忍不住当面怒吼:
“我待您不薄啊,就算我有错您直说呗,不行,必须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不知道你想听什么解释。”刘琰冷声回应。
“按辈分单于是你侄子,不知者不罪,再怎么样也不该害他。”去俾语气和善,年纪大了过去的恩怨也看淡许多。
“姑母啊,我是有错,可谁叫您瞒着我呀?刘靖是什么脾气您能不知道?还说。。。。。。”
刘豹想起来阏氏告状就生气,说什么孩子放锅里煮死,这话太恶毒,刘豹自认性格狠辣都说不出口,更干不出来。
徐辑知道刘琰在大陵,相信关中人,冀州人,幽州人很快都会知道,现在杀她已经变得不可能,自己还碰过她,当下最要紧的是别让她说出去。
事到如今刘豹决定坦然面对错误,当即跪下:“姑母,我错了,我给您磕头!”
夜空中闷雷一声接着一声,空气闷中透冷让人焦躁,刘琰眉毛一挑:“石头挡路可以挪开,单于挡路就只能死。”
刘豹去俾对视一眼不明白挡了什么路,你有啥条件就提出来,刘豹都愿意倾家荡产,有话好好说怎么就聊到死了?
刘去俾蹙眉开口:“年轻人讲什么死不死的?失去袁熙对你打击太大,往后日子还长,我们决定送你去屠各,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晚了,哦吼吼吼,我现在不用躲,不用怕。”刘琰掩口轻笑,笑声越来越大松开手纵声大笑,闷雷声越来越密集,几道闪电接连划过夜空,亮光照得几人面色一片惨白。
“我说得没错吧,她疯了,真疯了。”刘豹擦去额头冷汗,去俾无奈摇头,突然杨丰持剑闯入走到刘琰身边小声说着什么。
“这不我家吗?你怎么进来的!”刘豹看见杨丰剑尖滴血,立刻手握刀柄警觉出声。
“你那几头烂蒜杀光很容易。”刘琰话音忽然变得冰冷:“你所以还活着,是因为我要亲手杀了你。”
“装腔作势!”
刘豹拔刀在手却没有移动,府邸有二十几个侍卫,杨丰能进来说明本事不小,说不定还有帮手存在。现在还是先稳住对方,整个府邸就像个小一号的堡砦,外人不熟悉路线不可能快速控制,自己逗留过久引起阏氏生疑必定通知军队。
刘琰猜到对方小心思:“去俾叔叔,您出去看看。”
刘去俾狐疑起身,盯着杨丰小心后退到门口,停了几息猛然转身跑出门口。出了院子推开大门望向远处,漆黑夜色中各处舞起漫天火光,隐约能听到哭喊声。
恰时一道闪电照的眼前一片通亮,满眼的血色混着银白的寒光,惊的去俾浑身汗毛乍起,就在面前密密麻麻不知多少甲士,那银白是刀剑反射闪电的寒光,后退时发觉脚下一阵黏黏腻腻,低头看去险些没被吓倒,满是尸体的地面尽是凄然的血色。
“真巧您也在,这城池不小,好在还是控制住了。”
金祎嘴角咧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在夜色中比银光更寒,去俾惊惧退回院内,踉跄几步坚持不住瘫软在地。感觉脸上凉意,仰头看去漫天雪花洒落,大雪越下越大眨眼之间雪片变成鹅毛一般,几个呼吸地面一片银白。
刘去俾失魂一般大声哀嚎:“雪!雪!”
“记得这把思召吧,我承认很害怕,但砍死你绰绰有余。”
刘豹舞一阵宝刀胆气略壮,当下首要目标是默默站在那里不动的杨丰,他给人的压力实在太大。
“今时不同往日。”刘琰起身伸展手臂五指张开,随着前行指尖似有似无越发朦胧。
“你说什么?”刘豹大惊失色,手中刀仿佛有生命一般发出嗡嗡声,刀条越发沉重,两手紧握才能勉强控制。
“她说今时不同往日。”杨丰悄无声息飘到单于面前,只一眨眼便探手抚过刀面,两根手指在刀身上一捏。
只这一捏,瞬间感觉刀身剧烈颤动,脑海深处传来狂暴越发震魂,随着刀身不住窜动,刘豹手腕如触电一般刺痛难忍,宝刀瞬间脱手被杨丰接到手里。
刘琰微微一笑接刀在手:“亏有你在,你家剑法可真难练。”
“心无定魂。”杨丰说话间便将失神的刘豹捆绑在座椅上。
横刀在手双目微眯,感受冷冽缓缓蔓延,漆黑化作铮亮,寒光闪烁铭文清晰可见,刀身如镜化作一张熟悉面容镜像对应,四目对视随着刀身一震耳畔传来一阵嗡鸣。
须臾之后刘琰深吸口气轻声回应:“别来无恙。”
弓弦绕在脖子上越来越紧,刘豹吓的哀声告饶:“咱们可是亲戚,真真儿的亲戚。”
“亲戚就能赖账吗?”
“啥,啥账?”
“金子。”
“我给啦,多得。。。。。。多得你。。。。。。这辈子。。。。。。”
“不曾拥有过。”刘琰轻轻替他讲完,将弓身插进刘豹后脖颈绕动,随着弓弦慢慢上紧发出刺耳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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