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远征(1/1)
第21章远征
刘邦一步一步登上了帅台,站立在帅台中央。看着帅台下自己的精锐骑兵,甲盔鲜明,胯下都是矫健的马匹,除了马儿不停打着响鼻,不时吐出热气,显得天格外寒冷,各营的红黑两色军令大旗在迎风招展外,全军雅雀无声,文丝未动,军纪非常严整。
刘邦很满意,更感慨万分:自己四十岁时因为走投无路只好被迫揭竿而起走上了要推翻暴秦的道路,那时才十几个人,只有两把剑,将一些木棍削尖了当武器。如今却已是君临天下,拥军万千之众。这七年里多少次生死一瞬,百转千回,无论是在那芒砀山还是丰邑或者彭城、鸿门,稍有不幸自己的项上头颅不是被秦吏就会给自己的叛将雍齿或者自己的对手项羽摘了去,如今他们除了雍齿沦为自己的掌中之物其他的都已化为尘埃,自己,刘邦,已是这大汉新朝的开国皇帝,是这万千甲兵的唯一统帅,是史官记载起居注中称之为的”高皇帝”。如今他要为这一统的江山再做一搏,彻底的消灭前朝暴秦都没有消灭的外寇—-匈奴。唯有此,才能将那些隐隐功高盖主的异姓王被自己所威服,自己这刘氏天下,方能做得太平。
刘邦抬头看了看天,虽已是晌午,依然是漫天雾气,高挂在天上的一轮红日显得模糊不清,他又用眼睛缓缓环视了一下四周,这北方大地的冬天将一切树木打落得萧瑟不堪。
全军都在静候着刘邦出征的号令。刘邦开口说话了:众将此次随朕出征匈奴可有信心?
众将万声齐答:有。万声雷动,将树上的鸟雀惊得四散奔飞。
刘邦点了点头,道:此次你们随朕远离故土在这苦寒之地作战,众人中十之二三都已冻掉了手指,朕很心疼,很心疼。。。。。。说着,刘邦说不下去了,留下了两行热泪。
台下的将领们也随之感动地呜呜小泣起来。
“我们如此艰辛,只为了那匈奴。他们毁我家园,掳我百姓,烧杀抢掠,如此犯我大汉国威,朕必灭之。”刘邦拭去脸上的泪水坚定地说。
“朕感念众将此次随朕讨伐的艰辛,因此待击破匈奴后,随朕出征者皆进食禄一级,有大功者朕另行封赏。”
这下台下的将领们又从感动转成激动了,提马的缰绳都紧了紧,马儿又嘶鸣起来。全军嘶吼:陛下万岁。这威震四方的声音,也感染了周围的晋阳百姓,也同声喊着:陛下万岁。
月初氏远远地看着刘邦,情不自禁拿这个和自己曾有过鱼水之欢、肌肤相亲的大汉皇帝与匈奴联盟之主大单于冒顿比较起来。刘邦和冒顿都有着惊人的号召力和煽动力。所不同的是,刘邦更具有一种巧妙的欺骗,三言两语就能让全军感激涕零后转化成众志成城攻击冒顿的凝聚力,相比较而言,冒顿除了比刘邦阴狠之外,他的军队虽然骁勇却没法这般的死心塌地。说到底,冒顿的军队只能打胜仗,却不能打败仗,而刘邦的军队却能打得了胜仗更打得了败仗。无论死生,都能不离不弃。月初氏想想自己对刘邦最初的印象只是一个仰赖天助而成帝王实际上只是个酒色之徒,不禁悔恨起来。因为她传达给冒顿的信息也是如此,如今她已无法出城,冒顿用自己最初的信息来对待刘邦只怕也会大意而酿大错。
月初氏眼睁睁地看着刘邦在万千铁骑发自肺腑地发出:天佑吾皇,旗开得胜,不破匈奴,终不归还。在威震四方的全军壮言中,刘邦缓缓下得帅台。她本以为,刘邦会坐进龙撵竭尽声势方出晋阳北门。结果更让自己目瞪口呆,刘邦下了帅台对夏侯婴道:给我牵出一匹骏马,拿一副铠甲,众将这就随我北征。戚夫人要陪着朕,那就让她坐马车随后吧。
“诺”夏侯婴躬身答道。转身就办置去了。
刘邦头戴紫金战盔,一身铁衣,翻身上了白色高头大马,拔出宝剑,高声道:众将听令,这就随我去破那冒顿。
说完,头也不回驾马而去,那万千铁骑,立刻分成三组方阵,成左中右三军,随刘邦成风卷残云之势,出得晋阳北门杀向代谷。